,宛在水中央。
蒹葭淒淒,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迴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迴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隔日,賢信仍躲在書架另一側,看見女子進門,如往常翻開詩經,他留的字條像一片雪花,溜出書頁在空氣中翻滾一陣滑落下來,女子撿起字條,上頭是字跡工整的小楷,右下角還有落款賢信,她皺眉,二話不說闔上書,把紙揉成團,從此沒在書房出現。
蒹葭是一首想靠近愛慕女子而無法靠近之詩,在言之音心裡,留下這首詩的賢信想必也只是個窩藏在書房的登徒子,於是她不願再進書房。之後她再看到賢信這個名字,是在她爹言喻的書房裡。
言喻那天改學生寫的文,要言之音幫忙先看一遍分出佳作與劣作,她看到一篇文章字華辭豔,內容皆是男女情愛,她皺眉,能有如此文筆卻都浪費在風花雪月,看到文末工整小楷署名賢信,她二話不說把它歸到劣文。
言喻大致翻一下言之音歸的劣文,最後停在賢信的紙上,細看一回「這寫的不錯阿。」
言喻挑出賢信的文放入佳作裡,這舉動被言之音看到「爹,這文華而不實,盡是風花雪月,不可取。」
言喻笑「之音,妳知道為何偉大的詩作足以傳承數百年嗎?」
「字句優美,對杖工整?」之音不明白言喻為何如此
二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