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暖和的羅被,她怕冷最喜歡成天窩在被窩裡。
南向如一抹壞笑,輕巧闔上門,躡步來到床側,偷睨她側臉,她正睡著,紅潤的臉龐與睫毛整齊的覆在眼窩上,尖挺細緻的鼻骨與鮮嫩欲滴的唇,也難怪早晨一番折騰才會睡得這熟,似乎她的嬌喘還在耳邊,白裡透紅的身軀還在她手心上顫抖,好幾次嬌媚的哀求用狐媚的眼睛勾著他,頓時他又覺得心癢難耐。
他輕輕坐在床邊,小心翼翼撩起撒落在她肩上的髮絲,在她細白的肩頸綿密的親舔。
芙月扭扭身軀,側身向他,一隻手推著他的額「還來阿?」
「嗯......」他的唇來到她鎖骨,手探進她衣內。
芙月拉開他的手「怎麼?在蓮花池瞧見青梅竹馬,心癢難耐才來找我?」
「什麼青梅竹馬?」南向如側臥在她身側,臉偎在她下顎,撫著她腰的手指摩梭,眼睛笑彎含情脈脈「陸兄與賢兄?跟妳說過,我去蓮花亭與他們小敍一杯,妳還說妳累,不願同我們一起。」
「才不是說他們。」芙月偷看他一眼,看見他色瞇瞇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妹不是來找你嗎?」
南向如失笑「大人,冤枉阿,娘請來陪她自個兒,不干我事呀。」手探進她的褻裙。
「是嗎?不是說她那眼睛大得漂亮,不像我這細眼。」
「那哪比得上妳這狐媚眼。」南向如的手緩緩磨蹭她敏感地帶,嘴角勾笑「還能有誰能像娘子這樣浪的我如此喜歡呢。
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