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牽動乾白的嘴唇「謝謝夫人。」
「沒事就好。」鄭如一方面高興她醒過來,一方面又很忐忑。孩子小產的事,到底該不該說。
「我......回府了?」碗兒看著鄭如。
「我們在別莊。」
「夫人怎麼會......」碗兒虛弱的沒法把話問完。
鄭如看碗兒奄奄一息的模樣,萬分感嘆。南府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碗兒如此重病,一個大夫都沒給請,也沒來看她。
「妳病了,總得有人照顧。」鄭如用濕毛巾輕沾碗兒的嘴,使她舒服些。
「勞駕夫人......」碗兒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皺起眉頭。看來我病得很重......
「別說了,等身子好些再說吧。」鄭如看她連說話都有點吃力。
碗兒手不自覺摸肚子「孩子還......好?」
鄭如避開碗兒的眼神。
碗兒被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夫人...孩子......」
春兒從外面送飯菜進來擱在桌上,端補湯給鄭如後,到床頭扶起碗兒。鄭如接過補湯,爻一勺匙吹涼,遞到碗兒嘴邊,碗兒不願吃。
「夫人...孩子......」碗兒眼神祈求的看著鄭如,肚子上的手不自覺捏緊衣裳。
「身子好些再說吧。」
有什麼事要等身子好些才能說?
碗兒嚐一口補湯難以下嚥。是別莊的丫環手藝不好?怎麼這湯這麼苦呢?苦到我眼淚都停不
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