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取笑他嗎?不是剛還讓他捏著自己的鼻子?不是剛還跟他溫存?不是剛還疼惜的吻我?不是剛還要娶我?不是剛......
淚水在眼裡翻攪,就在她用力對硬物吸一口氣的時候,終究忍不住滑落臉龐。是不是每個承歡的夜晚都會想起他。
那人撫著芙月小臉的手,感受到滑落臉龐的冰涼淚水,與那日在河堤落在他手上的淚的溫度一樣。
「碗兒走了......」南向如拇指在芙月臉上摩娑,偕掉她臉龐的淚水「嫁給我,好嗎?」
芙月吃驚的停止動作,一抬頭看見南向如複雜的神情,夾雜著不捨、擔心、難過、沮喪、祈求,她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
「怎麼是你?」她想壓抑自己內心的澎湃,咬著顫抖的下唇嘗試鎮定,卻讓臉部更為扭曲「你有妻兒,該好好待他們,不該來這。」
南向如看出她的掙扎「我答應過妳,娶到妳之前,天天買妳過夜。」
她再也隱藏不住,崩潰的哭出聲。我只是一個青樓女子,有什麼資格跟他溫碗賢淑的老婆與孩子談愛?
他抱緊她,彷彿要把她揉進他的身子「嫁給我,好嗎?」
她伸出手,緊箍他的背,抓他的肩,再也不願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