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攢的錢還不夠贖一個姑娘,他便應允擇日會再帶銀兩來接她,看在知縣大人的面子上,嬤嬤答應讓盧不思先拖欠著,但直到他贖前芙月得賣藝。自那次之後,她再也沒再見到他。
見盧不思遲遲沒有奉上銀兩,總管嬤嬤還是起了貪心,再也無法放著芙月這樣的金山銀山不管,要求芙月開始伺候其他公子。她無助的在夜裡趕去知府敲門,只換來一句小僕轉述的話「在河堤等我。」
她總是等。
夜深露重,她在河堤寒得直打哆嗦,有個身影漸漸接近,她滿心歡喜,想著這次他終於來接她......
「好巧哇,芙姑娘。」是半夜裡尋她的南向如,褪下自己的大衣披上她肩頭的南向如。她老是在等待的那個人,終究還是沒有出現。
每次我都以為這會是一場不會傷心的愛情,然而場場都傷心......
一曲見離人不再說期待,不再道不捨,只有失望的決絕。音音明,響響愁。
「別再來了。」芙月悠悠看著盧不思的眼睛,她不想再等他的另一個無窮止境的承諾。
「對不起。」盧不思不知該說什麼。
芙月搖搖頭,對他微笑。
盧不思勉強將嘴角上揚,起身離開。
盧不思一離開,總管嬤嬤趕緊上芙月的房「芙月阿,那個贖身的事......」悅樓什麼不怕,就怕得罪人,當初總管嬤嬤看到南向如的大把銀兩就見錢眼開,一股腦把盧不思交代的事拋在腦後,畢竟她也
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