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籃起身,就看到南向如在面前朝自己跑來。
「碗兒,太好了,妳果然在這裡。」南向如總算打聽到碗兒被派到洗衣房。
碗兒低著頭「少爺,你不該來這裡。」
「說什麼話。」南向如把她手中的籃子放到地上,拉著她往洗衣房外跑。
他帶她到東苑,東苑是南府一個偏院,離中院有點遠。兩人進東苑一個房內,這屋子不大,也沒什麼陳設,雖簡陋但整潔乾淨,看來是請人打掃過。南向如安排她住在這裡,還給她安置一個丫環和分配一些比較好的衣服。
南向如雙手放在碗兒肩上「雖然不能明媒正娶,不過妳以後也是我的妻子。」
碗兒感動得看著他,眼裡泛淚。他要娶我,儘管只是個妾,他還願意娶我。
「傻瓜。」他把她摟在懷裡「你等我,我晚上來這裡找妳。」
「嗯。」她點點頭。
當天晚上,南鄭喜事辦得熱熱鬧鬧,南向如又喝得酩酊大醉,家丁把他抬進新房的床上後便離開。
鄭如戴著霞冠鳳批坐在桌邊,她掀起蓋頭一角,看見不省人事的南向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自己把紅色蓋頭掀起來,褪下這套繁複的新娘服,稍做梳洗後就自己躺上床睡去。
隔日一早,鄭如起床稍事梳洗,南向如還宿醉爬不起來,她便自己帶著她從鄭府帶來的丫環-春兒上大廳跟鄭老夫人請安。
還沒進廳內,她看見一個女子跪在廳門口一側。
她小聲的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