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扮作男装在青楼中走动,被不怀好意之人下了淫药。
她只当那晚来救她的是李修祁。便是与李岩廷在床上交欢时嘴里喊得也是李修祁的名字。
那一声声缠绵入骨的“越之”使李岩廷像是提在了冷水盆里,从头至尾冷得彻底。
那晚的马月月因体内的淫药在男人身上扭着玉体发浪,比楼里的娼妓尤甚。
李岩廷事后直接穿衣走人。也由得马月月一直误会那晚的人便是李修祁。
入了宫后,每每至晚间情事他都冷眼看她心头不安,找尽借口推辞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后来倒被马月月想了一个法子,故意将李岩廷给灌醉了,后同他行了房。
马月月以为这男人醉了,可李岩廷却是无比清醒。见她咬破自己手指落下的红色,心下冷笑。
思及自己对她的感情,又觉真正可笑的是他自己。
马月月如此坚信李修祁对自己有意也是由此而来。
如今见这男人拥着其他女子入怀,少不得心头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