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喜欢的,不深也是真的。不若说是一朝被咬,十年胆小。她只将李修祁摆了一个随时可丢的下位,这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李修祁面上化去了冷意,将人抱坐起来,脱衣解带。不到一会儿,苏窈便被他剥了个精光。
刚入冬季节,还未到十二月份,屋里烧了地龙,并不冷。
一身粉白皮肉莹润剔透,纤薄的肩膀,两弯单薄精致的锁骨,胸口肉奶奶的两只酥乳,白蓬蓬的堪人可爱。两点粉乎乎的蕊儿微晃,有些发了硬。
下方小腹又软又平,一捻捻的杨柳腰惹人贪爱。再至下方半遮半掩的光洁牝户,早引得男人淫心大动。
李修祁推开苏窈的一条腿儿,将人搂抱过来。一手揉搓起软浓浓的小屄。这紧闭的小肉花叁下两下就教男人捻开了口。
“既是喜欢,那便好生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