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著良心說:「我前陣子和一個知名小說家喝酒喔,他竟然向我取材呢,你看我這人多有意思?」
她的回應依然是「喔。」「喔。」「喔。」「喔。」「喔。」「喔。」
我能講的,已經想好的台詞都已經講完了,一點都引不起她的話夾子。我只得保持沉默,畢竟我可沒有對別人自言自語的怪異習慣。
過了一陣子,她終於出聲了──
「可以請你停車嗎?我家在這附近。」
還故意的講在附近,是因為怕我知道她家在哪裡嗎?真是的,每句話都有敵意,都在保護自己。我該就這樣放她回家嗎?正人君子應該要放她回家吧。
「那……萬一妳朋友問妳今晚有什麼體驗的話,你要怎樣講?」
「我們可以串通好啊,隨便講個謊言不就好了?」
「不行,雖然把妳放在這裡的話我是可以早點下班,但是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規矩,我很、敬、業的,怎麼可以這樣就讓妳回家呢?」
「那你、你想要怎樣?」她的聲音發抖了。
我把車子停在一間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商店旁。
「呵,妳做什麼這麼緊張?我只是想要帶妳到店內喝茶,聊天。我們可以想想我們今天晚上要編什麼故事來串通阿。」
我想這間普通便利商店裡的情形就不用太描述了。我買了兩杯純喫紅茶,坐在落地窗前的長桌上。
苮苮刻意等我坐下之後,才空了一個位置坐下。清楚的表示出我與
《薔薇下的刺》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