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操著台語口音說著。
「對啊!青青菜菜來兩個美眉陪座也好,不是嗎?」金髮的男子如此說道。
根據燕姐傳授的「一分鐘看嫖客」秘訣分析,這樣的人是平常花酒喝慣的人,只求滿足暫時的欲望,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像阿菱一樣的高等貨色。這種傢伙低俗如豬,不喝美酒,只吃餿水。
於是燕姐說──
「小荷,帶他們過去三館!」三館我並不常去,只知道那邊就是最普通的「茶室」,負責讓他們這些沉不住氣的男人消火用的。
小荷笑著說:「兩位哥哥,這邊請。」她已經把那兩個男人帶離這。
小荷是我們這邊年紀次大的女人,只比燕姐小一歲,雖然並不算太漂亮,身材也只算是中流,但是卻給人很輕挑的感覺。年紀大的鄰家妹妹?或許可以這樣形容。她也是唯一一個在一館沒有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
現在唯一可以角逐小菱就只剩下現場四位。方才那一矮胖,一矮瘦的兩個男人之外,還有一名瞧來約略已有六十五歲、頭上地中海閃著粼粼波光的歐吉桑,以及一隻自以為留著落腮鬍很帥,全身毛髮濃密的猩猩。
矮胖的那位男子就是陳經理,他雙眼早色瞇瞇的成了一線,說道:「思詩比較喜歡聽貝多芬的音樂,還是比較喜歡聽蕭邦的?我家裡的音樂很多,可以來我家,讓我們慢慢選,慢慢聽阿。」
老套的一招。你怎麼不說你要帶小菱去看金魚?
小菱還沒回應,地中海歐
《薔薇下的刺》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