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咖啡,然後再來”詠嘆”一番:
“沒加糖的咖啡,
香醇,但很苦澀,
一口 一口的喝著,享受著,承受著,
不知不覺 喝完,
就像
人生。
或者,當我帶著個好心情,跟他在餐廳坐下要好好吃頓飯,問他要點什麼菜,他也可以”詠嘆”出幾句:
“把憂鬱當酒,眼淚當茶,情緒當小菜,悲哀當白飯,讓我們含淚為這苦難的人生好好慶祝,乾一杯!”
“你自己去乾吧!” 我也是會抓狂的。
有一次,我自以為是的安慰他說,”我有時也會做惡夢,驚醒後,就會覺得,還好,只是一場夢;不論惡夢中的情節,多麼可怕或令人傷心,只要醒來就沒事了,反正一切只是一場夢。所以我就想到,死後可能也是這樣,不論人生過得多麼痛苦或多麼快樂,死了後回過頭來看看人生,不過也都是南柯一夢罷了,真的沒有什麼事值得太為它痛苦。”當然,我的意思是要他凡事看開一點,凡事別太在意。
可是他聽了之後,卻說,”嗯,我也是這樣想,我也覺得,人生不論多痛苦,只要一死了之,什麼痛苦都可以消失,人生的一切都可以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
我趕緊回他,”不是,不是,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你怎麼知道死後會比較不苦? 畢竟沒有死掉過的人,回來跟我們說死後如何如何,搞不好死後更糟啊…”我有點生氣,同樣
第四章: 與憂鬱共舞 (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