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有長期陪雄住院的心理準備。他把在家打包好的東西一一拆開,拿出來在床邊及窗緣一個一個擺好,又幫信雄的棉被拉到平整,然後把放在病床邊的折疊躺椅鋪成他自己小床舖,還帶了幾本書放在小床頭。
看到我站在門口,小杰焦急的站起來問,”醫生,他還好嗎? 他到底怎麼了? 會不會很嚴重? 他怎麼還沒醒過來啊?” 一連串急切的發問,讓我感受到他的憂心忡忡。
我簡短的跟小杰解釋了目前的檢查報告,以及我們臨床評估的結果, “愛滋病毒感染的部分還好,使用一段時間的藥物治療就可以控制。但是腦部感染的部分,就比較棘手,雖然也都有藥物可以治療,可是已經造成的腦部傷害,恐怕不易恢復…到底能不能醒過來,或是可以清醒到什麼程度,我們沒有把握…”
小杰眼淚倏地落下,“怎麼會? 怎麼可能? 不是有所謂的雞尾酒療法嗎? 不是說雞尾酒療法非常有效嗎? 醫生請你們一定要救救他…我聽說健保的藥比較差,醫生請你用最好的藥,我們自費沒關係,我有好幾張銀行的現金卡…”
畢竟,有些狀況不是錢能解決的,雞尾酒療法也終究不是萬能的。愛滋病毒感染若是沒有早期一點發現,等到太過晚期,一旦併發嚴重伺機性感染,雞尾酒療法也未必能挽救這些年輕的生命。偏偏,愛滋病毒感染早期,可能沒有任何明顯症狀,若沒有接受檢驗來及早發現,就往往總是等到晚
第三章: 所謂愛情 (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