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叢們搖曳起來,帶來淡淡的玫瑰香味,很淡,似有似無的,虛幻。連同她的嗓音也被這陣風所吹散開了,若曉就像在顫抖般的小聲:
「我知道你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看我痛苦對吧?可是禮若暮,你錯了,我沒有像你所想得那樣生不如死。我很髒,我跟你不同,我的身體隨便誰都可以的,你看…連自己親生哥哥碰,也是會有反應的,甚至…」她努力笑著把話說完「甚至完全不會覺得噁心……」
「給我閉嘴!禮若曉妳不要再說了!」
隨著那聲最後無法壓抑的咆嘯,若暮舉起拳頭,那一瞬間他竟有種衝動想賞她一巴掌,他困獸之鬥般絕望地將拳頭往若曉身邊的池子外緣狠狠地搥了下去。碰得一聲,讓她嚇了一跳,雙眼失去焦距地渙散開來,連剛才的冷笑都還殘留在嘴邊尚未褪去。
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像繞著在旋轉一樣,他站不穩,無法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話,連站在他眼前的少女到底是誰…他都無法分得清楚了。他只知道,心很痛,同時也憤怒著——他不允許任何人污辱他的妹妹,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他跟若曉說過的,他們是一體的,並非謊言。她的痛,一直就是他的痛。
可是…禮若曉,妳這樣污辱妳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若暮忽然像個孩子般把臉埋在若曉胸前:「…若曉,難道妳真的感受不到?哪怕只有一絲一毫也…我對妳…我,我並非把妳當成一個“妹妹”來看待而是——」
可
54 我的身體隨便誰都可以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