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若、若暮?」若曉睜開剛才往前摔時害怕閉上的雙眼,適應黑暗而用力的眨了眨,擔心地低喚著。
但若暮卻心虛地一個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有點慌亂得看了眼若曉,似乎想要掩飾什麼。她背碰觸到地上鋪著的地毯,奇怪的觸感讓她皺起眉頭。若暮冷眼往旁邊瞄了下,就見他頭顱倏忽地低下,囓咬住她胸前一點,手也沒有空閒地繼續愛撫起她的身子。
「我會馬上就妳會熱得受不了——」他含糊地說了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陣陣觸摸與愛撫都讓熟悉他碰觸的若曉被拋向雲煙高處般不住地抽蓄著。
除了浴室裡的暖氣,再加上全身血液沸騰起來似的體溫,讓她確實不再覺得冷,甚至肌膚還微微冒出汗來。若暮食指與中指剛碰到她花蒂,她便「嗚…」了一聲,似在迎合著他般的弓起身子。
若暮感覺自己的理智、溫柔和悔恨什麼的在她盈眸迷濛望著自己的那一瞬間全部都瓦解了,他低吼了聲,將她腿打得更開些,然後狠狠地進入她體內。這一次,他又再度變回之前那般的粗魯,若曉身子很緊,雖有液體潤滑卻仍進入得困難,可是他只是紅著眼,像要把她貫穿似的全然挺了進去。
「痛…」她哀嚷著,手指甲掐進若暮的肩膀裡,其餘全身卻像失去掌控般癱軟,她動彈不得,無法掙扎,只能被他壓在身下,任他蹂躪。
最原始,最純粹的結合。
浴室裡逐漸充斥淫靡的氣味,和規律的撞擊聲,兩人纏繞的
38 等會就不冷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