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見,不自覺慶幸起自己還有個戰友——她淺淺揚起的嘴角,讓全都看在眼底的若暮心中又是一陣絞痛。
「……總之妳注意些比較好。」他只這樣說,沒有打算多和若曉解釋自己的理由。他了解若曉的個性,她這人一旦相信的人,通常就會死心塌地的馬上給予百分之百信任。
而原本,負責守護她,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的人,是他。
結果現在,他卻是傷害他最深的那個傢伙。
她沒有太過留意他所謂的“危險”定義,兩人暫時沉默地繼續往前走著。一同走過兩排整齊華麗的住宅建築,微風飄來不知是哪家的白飯香味,和花的香氣。
「……謝謝你,哥哥。」她忽然開口。
若暮不太自在的看了她一眼:「為什麼要跟我道謝?」
若曉迎著斜坡吹拂而上的柔風,稍微瞇起雙眼,淡淡地回答道:「你不是在關心我嗎?」
她的模樣,尤其從側面看上去,顯得格外脆弱。眼眸上的睫毛細微地眨呀眨,簡直像米蘭教堂廣場前的振翅飛起的鴿子般美麗。若有所思的無奈笑容,噘起的嘴唇,像隨時會滴下露水的玫瑰般,可愛。
「…關心…嗎?」他有點受寵若驚,對於她那柔軟而不帶刺的輕柔嗓音感到陌生,以及可笑幸福。
若曉又偷偷瞄了眼若暮,發現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微微揚起的淡淡笑容,讓人心頭一癢。
看他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那今天應該不會再生氣,然後把憤
33 一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