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發洩,但那痛不欲生的每一天、每一夜,他無數次喚著她的名字……而她,她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那時候,妳,沒有待在我身邊?」於是最後,他無助地開口問道。
但回應他的只是女孩平穩的心跳聲、和煦的呼吸起伏。
若曉居然以這姿勢睡著了。若暮爬起身,無奈又寵溺地看著這樣的她,手像想抓住她身旁空氣般,靠向若曉的臉龐,沒直接撫上,而是單從指尖感受著她肌膚所散發而出的熱度,彷彿觸摸般會燒傷般小心地,索取溫暖。
他只是個無助而渴望著愛的男人,扭曲變形且汙穢不堪的一切裡埋著的,仍舊是愛。
即使是像他這樣的存在,也渴望著愛,也能不顧一切地去愛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雖然,她是他的親妹妹。
他愛她,無庸置疑。
而這到底是祝福,還是詛咒,若暮不想費心去猜忌答案了。
那一夜,他們就像在茫茫大海裡,只有彼此的落難者般,依偎著,取暖。
***
養父母果真和他們說的一樣,決定搬來亞洲居住一陣子。若曉雖困惑不安,但也一如往常地沒有任何反抗。
她無奈地用網路像英國音樂學院的為數不多的朋友發了訊息,講了幾通電話,大約向她們說明了經過和結果,就平靜地接受了這始料未然的轉學搬家。
比較麻煩的,大概就是她的豎琴還放在英國家裡。養母答應她會請她的朋友替他們帶來,叫她先延著幾
19 取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