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百……那啥夜行的时候啊!”
闻人麟安静的垂眼凝视了她的泪流满面,忽然叹了口气,就这么拥着她,走到茶几旁,弯腰抽了几张纸巾,将碍眼的眼泪轻轻摁掉,这才低沉的将假日节能设置给解释了一道。最后见她依然惊魂未定,犹豫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口吻生涩的安抚道:“我在,不要怕。”
满心的惊恐畏惧忽然就奇迹般的消失了,花染呆呆的被摁在沙发上坐好,回神过来的时候,手里还被塞了个装了半杯温水的纸杯……
瞧着坐在对面沙发认真吃晚餐的闻人麟,后知后觉的羞窘冒出头,有点尴尬的往右边看过去,盯着那边的反射着灯光的红木书柜,佯装发呆,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无法不注意到肩膀宽阔的男人。
几秒钟之后,小脸腾的通红。
这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瞬间掀起了大脑中被极力压抑在最底层的记忆,光明正大注视着她的男人、放浪形骸挑逗她的男人,夹在中间战战兢兢唯恐被发现的她。
窘迫与惊吓的同时,是难以遏制的战栗与酥软,被唤醒的不仅仅是狼狈窘态,还有大脑皮层喷涌而出的羞耻快感,热浪,在她努力停止回忆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在小腹内翻滚,细微的电流在后脊流窜,酥麻、热辣。
这才忽然发现,室内的暖气开得这么足,穿着小棉衣的她热得浑身如针刺般难受。
可她哪里敢脱衣服,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下的,僵硬的捧着纸杯子,低着头,咬着下唇,竭
兄友弟恭-2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