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用指间摩娑着柔软肉丘顶端那微微的突起,反反复复的挠着,聆听着她逐渐凌乱的呼吸、变嗲的声线,越来越快,无名指往深处,轻轻揉着那里的潮湿。
“湿得好快,我们染染好敏感,我喜欢。”他侧过头,欣赏着她失魂落魄的迷茫,雄性的自大得到全然的满足,“喜欢哥哥的手吗?”舔着她的嘴角,他哄着她说出他喜欢的话语。
“喜、喜欢~”她娇滴滴的哼唧着,温柔的挑逗让浑身热热的舒畅,比较起暴戾的做爱,这种柔和的她也喜欢得要命啊~情不自禁的将双腿张大来,小屁股也拱起来,欢迎他的抚摸,“还要~哥哥用力一点点~”
“嗯嗯,好啊~”他低下头去吮她敏感的脖子,手指下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得足够承受他下一步的玩弄,于是,借着快湿透的内裤,拇指和食指去捏起来,口里叹息着:“好滑啊……”五次尝试中,总有那么一、两次捏住了就用力的一拧。
她瞬间就弓起了腰儿,横坐在他大腿上的双腿激动得一条腿儿都落了地,另一条腿儿曲起来,穿着袜子的小脚陷入柔软的坐垫里,绷着绷着颤。“啊啊啊啊~坏~”
他却立刻松开手,安抚的轻轻抚摸着被捏得直哆嗦的小肉球,在她瘫软放松下来毫无防备的时候,再使劲的掐上去。
花染怎么会是这种饱经各种玩女人老手熏陶的老流氓的对手,哭哭啼啼的被摆成跪跨上他双腿的姿势,敞着被玩得只能抱着他脖子哭吟浪叫。
他干脆扒拉
兄友弟恭-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