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達望著母親和吳叔兩人甜蜜的互動與微笑,思緒一片混亂,這一晚這在尷尬中結束。
林達想起妙妙的話:「如果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件事情需要質疑,那就是自己的身世。」
「你說吳叔的父親跟你一樣是色盲!」書旗驚訝的說!
「沒錯,而我父親這邊卻沒有遺傳史,我以為只是我單純的例外或是基因問題……吳叔的血型也跟我不衝突,甚至我以前認為不相像的地方,現在卻又好吻合。」林達冷靜的分析,那冷靜透露著殘酷。
「你是想告訴我,你是吳叔的兒子嗎?」
「或許,或許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很排斥,找尋各種理由排斥。」
「天啊!林達你居然忍受這麼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還一直的要求你接受吳叔,我好像太過分了!」書旗有點自責,好朋友之間的承擔跟分享,他似乎都沒有好好做到,只是自以為的要求別人往正確的事情去作,卻沒有顧慮別人的感受。
「那你知道吳叔跟你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嗎?」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了解嗎?」事實上是書旗的好奇心大於林達。
「知道又如何,追根究底以後難道就不會受到傷害嗎?不管怎麼做,不管我怎麼想,事實就是這樣,我改變不了什麼!我這種色盲確實只有隔代遺傳的可能性,這是事實!」他怒吼,那內心早已隱藏一個無法痊癒的疤。
「如果他們有不得已的理由……,如果情有可原,
4真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