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青推搡著他。
衛璉勾起唇角,一手扣住她兩條手腕壓在頭頂:“不鬧你了,我給你弄幹淨。”手探進她腿間。那團堵著蜜洞口的紙巾已經完全濕透,變成濕乎乎的一坨,扯出來時掉落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還有一團。
他伸進兩指去勾紙團,每次都只是把紙團往更深處推而已。她百分之兩百肯定,他是故意的。
“沒錯,是故意的。”手指一下一下搔刮著肉壁,衛璉低聲道,“因為能夠預想到吧,這種事情。清理精液也就是指交的另一種含蓄說法而已。射在裏面的精液不用水沖幹淨的話,就要用淫液沖出來。被水沖洗那裏,我猜你不會願意,所以不用說話,放松身體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這個……混蛋!
“一開始只能吃下一根手指,現在輕輕松松就能插進兩根,要挑戰一下三根麼?”衛璉把濕透的紙團塞在甬道裏突出的軟肉下方,手指用力按了按。沈行青立刻咬著嘴唇,站立在地上支撐身體的那條腿微微打顫:“嗯──”
“剛剛按的是宮頸,好像舒服得身體都發抖了。”他點點頭,指尖在軟肉上摸索著,終於摸到微陷的小孔,“這裏進去就是子宮,肉棒是進不去了,手指好像是有可能的。”說完指尖竟真的開始頂著那個小孔。
沈行青腳一軟,整個人坐到衛璉手上,指尖陷入了宮頸口一小截:“呃啊──啊……啊……”
“喜歡就多吃一點,好色的穴穴不喂飽可不行。”
第16章 另一種含蓄說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