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去。
我垂了头,知道又说错了话,他定是要走了。
门“啪嗒”一声轻响,关上了。
我头垂得更低,后猛然抬起,吃惊的望着站在门旁的凤倾。他,刚才是把房门,锁上了?
他朝我走来。我突然有些结巴,“那个,你,你干什么?”
“行房事。”他淡淡道。
我一把捂住狂飙鲜血的鼻子。凤倾,你说那两个字的时候,能不能不那么性感?!(作者:人家明明是冷着脸说出来的。某师:请允许我自由想象的空间。)
我拉着他走到软榻旁,自己先躺了上去。他有些犹豫,我做好他要是逃离立马一个熊扑把他抱住的准备。
凤倾没有逃,犹豫过后,开始脱衣服。他脱的很乖,一个纽扣连着一个纽扣。看的我两眼几欲喷出火来,恨不得一把扯掉那碍眼的薄衫,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啃上两口。
我舔了舔嘴唇。他看到,住了手,伸手去灭桌子上那盏清油灯。我连忙止住。
“不许灭!”笑话,灭了的话,让我上哪儿去看美人情难自禁时的春宫图?
素手扣住他的腰带,稍用力,就被我扯了下来。薄衫从肩头滑落,露出我觊觎已久的锁骨。伸出舌头舔了舔,凤倾浑身一颤,将我压在身下。我抬手抽出他的发簪,他墨云般的发散落肩头,落在枕上,与我的发纠缠在一起。
亵裤已经解开,他分开我的双腿,将火热硕大挤进来。
进来大半的时候,我抵住
二十房事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