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刘燕暂时不太愿意跟刘柱子过多接触。
谁知这个刘柱子脑子一根筋,想那什么了就不管叁七二十一,连场合都不分就要来硬的。
刘燕挣扎半晌,差点就要让刘柱子得逞,不光裙子给撩到腰间,连内裤都已经被扒到了大腿下麵。
刘燕捉住刘柱子的手腕,喘着粗气说,“不行……真不行……柱子,赶紧回去……”
刘柱子伸手在她两腿之间一摸,随即小声笑道,“二老婆,看你都湿成啥样了?还不行呢……等着,老公这就来给你止止痒……”
话音未落,刘柱子就手忙脚乱的从裤子拉链口,掏出那根早已怒发衝冠的粗长巨物,然后扭动腰肢顶在刘燕屁股后面,磨磨蹭蹭的寻找着目标。
察觉到有根滚烫坚硬的棍子在私处附近乱顶,刘燕的身体和心里都痒到不行,恨不能立马让男人使劲捅进去。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地方实在太危险,稍不注意就得被人发现。一旦此事洩露,刘柱子会怎么样不知道,但她肯定身败名裂了。
于是刘燕艰难的夹紧双腿,往后拱开刘柱子说,“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见刘燕脸上全是怒气,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刘柱子的欲火嗖一下消散掉大半。犹豫片刻以后,还是很尷尬的将尚未完全软化的东西,塞进裤襠里。
整理好裤子,刘柱子却没有让开门口意思,“刘老师,我刘柱子是个粗人,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比如你现在的反应,到底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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