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家驰,以为离幸福咫尺之遥。
“程阿姨也特别喜欢我,还说要给我做一个羊毛毡玩偶......”
父母还在喋喋不休的催促她去找梁家驰求和。
女儿则滔滔不绝的讲着程芝的种种好处,话像冰冷的雪碴子,像轰轰烈烈的碎石,将她的自尊和期待砸成可悲的笑话。
“够了!”
谭宜春忍无可忍的吼出这句话,“她那么好,那你去找她当妈妈啊,你才回去多久,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了是吗!”
父母对她失望,梁家驰和她离婚,现在连女儿都要离她而去。
谭宜春既恐惧又愤恨。
“......”
梁渡被妈妈愤怒的表情吓到,笑容凝固在眼睛里,惊讶且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妈妈......”
虽然妈妈偶尔也会对她生气,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凶过。
“对不起妈妈,我......我对不起!”
谭宜春很少发脾气,因为用力过猛,甚至觉得胸腔发痛,她深深吸了口气。
女儿诚惶诚恐的表情,和湿润的眼眸更像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谭宜春扶着桌沿,埋下头静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她,勉强挤出笑容,“嘟嘟,对不起。”
她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发脾气呢?
梁渡是她的命啊。
虽然知道碰不到妈妈,但梁渡还是认真的抚摸着屏幕里的她,“妈妈,不要伤心,嘟嘟永远永远爱
意难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