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芝说都该有新生活了。
梁家驰看着镜中的男人,半晌后,深吸一口气,垂眉敛目,用力握紧手心。
直到感受到痛苦后,才恢复平静自若的常态。
以后,他不会再关上柜子,也不会粉饰太平的忽略和逃避了。
出去时,梁渡和梁家乐还在聊天,小丫头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一看到他,马上捂住嘴,乌溜溜的眼珠里闪着光。
梁家驰沉吟片刻,缓缓扬起半边眉梢,“聊什么呢?”
他拿着毛巾,随手擦了两下头发,朝梁渡招手,“梁家乐,你是不是又讲我坏话。”
梁渡把手机交给他,梁家驰穿了件宽松的黑色短袖,手臂上还沾着水痕。
“我哪儿说你坏话了,我说的是实话好吧,本来你就墙头草。”
“……”
梁家驰大概两岁多的时候,被亲戚抱着逗,“家驰你冷不冷啊?”
“冷。”
“热不热啊?”
“热。”
梁家乐怪腔怪调的模仿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
谁能想到如今雷厉风行的梁总,小时候那么没主见呢?
梁家驰听着她浮夸的笑声,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缓慢地,克制地吸了口气。
梁渡见势不妙,把毛巾拿到手里,站在床上,给梁家驰擦头发。
梁家驰的头发并不长,清爽整齐,鬓角线条很漂亮,但是被女儿搓了几下后,发丝都根根分明,像个刺猬。
卤牛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