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吗?”
程芝冷着眉眼看他,虽然是个问句,语气却笃定,透出咄咄逼人的凌厉和决绝。
一句句诘问像历任,划破他的伪装,梁家驰垂下眼,轻声重复:“不是。”
但这句辩解毫无力度可言,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挣扎和谎言。
不可否认,在面对程芝时,他是胆怯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怕她憎恨他,怕她忘了他,更怕她再也不出现了。
那么多优柔寡断的顾虑,懦弱无措的行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不敢接受,又怎么能坦然的展现在她眼前。
换来唾弃或者怜悯,只会让他更卑微。
程芝看见梁家驰紧紧绷着下颌,眼里的情绪汹涌着,沸腾着,却又被他压制下去,只剩下徒劳的挣扎和惘然。
他在难过。
这个结论本该令她感到解气,感到快意才对,程芝甚至还想说出更多尖锐的,刻薄的话,想把这些年来的愤怒,不甘,失落和痛楚全都控诉出来。
可是她办不到,从始至终,她恨的都不是梁家驰,她最厌恶,最鄙视的人是自己。
是至今还会为他心软的自己。
许久后,梁家驰轻声问她:“你为什么过来?”
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
程芝愣住,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毕竟,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也不会生气了。
“程芝,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
彼此的视线在空气里
chapter21:碎玻璃(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