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了,出不去。况且,父神不会将他的心脏交给我的。”为什么?“父神又不傻,他创的世,最少也要传承千万代,怎么可能让我们子代动摇根基,显然是想反他的界嘛。除非界心感应到不得不动的大危机,感应到可托重负的传人。”夜溪呵呵:“那我绝对不是。”大佬:“磕头吧。”啥?“还不明白?能让父神心脏托付的,必是有大担当之人。刚才是谁和谁正面交锋?你想让那腐朽之物得去吗?”夜溪倒吸一口,那便是无归?不,刎还在最前头呢。刎也行啊。“朝哪儿磕?”“随意吧。赌咒发誓,将界心交给正经的传人。”“行。”夜溪当机立断,噗通跪倒,双膝在石台上发出双重脆响,绝对磕到骨头了。“小辈厚颜斗胆称一声祖神界心大人,小辈先跟您说说外头情形,发誓绝无虚言。”叨叨叨,叨叨叨,一通讲。“情势就是这样。小辈大言不惭,这破坏是一定要做的,咱是自家人,不忍心咱家的界被无辜殃及。界心大人您信得过小辈,我就带您去咱根正苗红三观正的那边找传人,小辈发誓,绝不觊觎。”嘭嘭嘭,嗑了仨头。仨头连响,夜溪直起身来,被擦着鼻子尖出现的一颗珠子差点儿烧着脸。“我的妈,界心大人?您——出现的真是惊喜啊。”还是惊吓呢。这是界心?神龙始神的心脏所化?也就龙眼大小啊,白金闪耀,热浪袭人。大佬兴奋:“没错,这便是界心了。看来它信你。”“我又没撒谎,当然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