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盯着她的鬓发瞧,鲲外婆笑着抿了抿:“这颜色也挺好看的。”
一手拉一个,祖孙三人肩并肩坐下,凤屠焜灭不说话,鲲外婆也不说话,只是手指不停的摩挲。
半天。
“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母之过。”鲲外婆叹息着开口。
焜灭看眼凤屠再看向鲲外婆,道:“以前的事过去了。”
凤屠迟疑着开口:“我不记得以前的事。”
即便该怨恨的,他也怨恨不起来,陌生人而已。
鲲外婆握着他的手一顿,笑了笑:“做过就是做过,哪能因为你们宽容便放过罪过呢。她要付出代价,我没教好女儿,也要接受惩罚。是我的错,我甘愿。”
“老婆子。”祈忱叫道,几分心悸。
老婆子本就因此事大受打击,神体神魂皆不稳,寂灭劫提早到来,她已情形不太好了,又存了这种赎罪的心思,透着心灰意冷
鲲外婆温婉一笑,与两人道:“今日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为难,是我想临走前能为你们做点儿什么就做点儿什么。”
祈忱又叫了一声,更加担忧,他怕老婆子别是心存死志分家产吧?
家产分了就分了,可人得好好的回来啊。
鲲外婆起身,一手拉一个:“走,我已经准备好了。”
祈忱心惊肉跳,准备好啥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鲲外婆准备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条案,一香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以母之令(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