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国之将亡,哪有前程可言。”李瑜铜从签筒里抽出一枚木签,递给方言,静静等待解签。“不必解了,我送你十六字……”方言看了一眼木签,心知气运到手,打算点出他的平生。“国之大器,百年难遇;权倾一时,谤满天下。”李瑜铜闻言,微微摇头,短短十六个字,仿佛说尽他的生平,想起一次次抵御外敌孤军奋战,相熟兄弟弃尸荒野有家难回,自己代表郦国签署各种条约,却被朝中奸佞嘲讽攻击,一路走来无人相伴,已心生死志。递过来二十两银子,李瑜铜抱拳离去。孤零零身影走远,身边仅有一匹老马……摇摇头继续做买卖。“瞧一瞧,看一看,下马问前程,三清道尊传人一眼千年,一言道破将来命运……”某位大臣有所感应看过来。挺胸抬头走到摊位前,当方言抬头时微微惊讶于算命女子的美貌,很快便又平静下来,心无波澜。“敢问价钱几何?前程又是怎么个算法,测字,面相,还是抽签?”方言伸手指着面前的签筒。“签筒在这摆着呢,你抽一支签,我自会给你解答。”“好……”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听起来像是个江湖骗子忽悠人,偏偏这位大臣选择相信,那种玄之又玄的神秘感觉很是奇妙。“木签上没字?”大臣递给方言,纳闷的说了一句。“你没有前程……”方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前这位最初只是郦王身边的侍讲,后来官至御史、按察使、巡抚、总督两城政事。生平除了著书立说,发展理学学说外,几乎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河务和漕运的治理上。“永不加赋”是他的
第六十五章 祭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