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喘着气,他有些胖,到这么高的海拔难免吃不消,而他说话时吐出的气竟化作白烟。
两人相隔不到一米。
但一个处于盛夏,脱掉了外套,另一个却站在零下的寒冬里面,双脚陷于积雪当中。
其他几人也睁着眼睛,似乎在出神。
他们身边还摆着许多仪器,各种各样的,但在这里像是一堆废铁!
姚华年看向其他人:“大家说,怎么向上面报告?上面对这件事可关注得很。给他们说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闹鬼了吗?面积相当于一个锦官市的地区,全都闹鬼了吗?”
没人吱声!
从事科研这么多年,大家都是行内有名的大家,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无数后来者用着他们编写的教材,学习着他们的论文,他们敢乱开腔?
公路上时刻有部队在清理,其实还看不出来,他们站在这里才更能体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是一层界限,寒流便是触碰这层界限便被挡了回去,导致靠近界限的另一边积雪格外的大,甚至雪压成冰。而界限另一端却一点寒意都感觉不到,除了阳光无法被清晰的分隔外,其余什么都泾渭分明——温度、风,乌云都只存在于界限之外的一端。
人类的感官其实很迟钝,于是他们更信奉手中的仪器和知识带来的理性!
正是如此,他们才更加恐惧!
那条界限有多宽?窄得无法想象!
往前一毫米
第196章 哲学恐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