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从小是在慈母严加管教下长大,小时候稍有不是,不是吃母亲鞭子,就是被母亲惩罚跪凳子面壁思过。头一回丢了羊,母亲并未责备他。可是这才不过十天,他第二次丢羊,有千条万条理由,他没有一条能说的过去。母亲一但获悉了,不会震怒?
一直到快吃饱饭了,郁锋涛才硬着头皮,吞吞吐吐把再次丢羊的事,跟母亲说了,一边战战兢兢等候母亲训斥。
“喔——”彭淑娟一听,很平静,平静的叫儿子郁锋涛惊讶得快要结束呼吸。
没有吃惊,没有发怒,彭淑娟抬头温和地看着儿子,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看来,果真是村里有人下毒手,开始偷我们的羊了。”想了一会儿,彭淑娟忧心地说:“锋涛,这往后我们可要多加小心呐。闹荒人的心就是毒到这等地步:自己没本事过上好日子,也不让别人过好日子呀——”
“他妈的,哪个婊崽,被我逮住了,我一刀宰了他。”郁锋涛只感到一团胆火拎上心头,无法按捺。他恨不能马上逮到偷羊贼,把其千刀万剁。
霍地,慈祥眼睛迸发一束冷峻,彭淑娟脸庞严肃警戒儿子:“锋涛,毕竟是一条人命,你可不许胡来。小小一只蚂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一条活生生人命。难道一条人命还比不上几只羊吗?逮住偷我们羊的人,叫他把羊还给我们就是了,免的跟人家结下几辈子仇恨。一个干大事,有出息的人,不会跟人家计较小事。”
彭淑娟的态度,可是大出儿子意料,
第12章 羊丢的蹊跷可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