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同样是教授,京大教授的水平明显高于其他院校的不止一截。
面对诡辩,李凡也没兴趣和他扯下去,他笑道:“那好,我再从诗词发展及理论上略作分析。
《白头吟》是非常优秀的五言诗,这个是毫无疑问的了。但根据我国诗歌发展的历史来看,在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生活的西汉的中期,是不可能产生这么成熟的五言诗的。各位老师觉得呢?或者说,大家可以给学生提一个醒,看看学生遗漏了西汉时期哪首经典而又颇为成熟的五言诗?”
几位教授想啊想,没想出来。
台上准备比赛的选手们也一个个抓脑袋,也没抓出来。
李凡总结道:“我认为,任何事物基本上都是合乎历史进程的,单说文学,基本上不可能在五言诗的启蒙期就单单只蹦出一首《白头吟》,但这首诗对于表达卓文君当时的感情非常吻合的,但的的确确不应该是她的作品。”
好吧,又一首伪作被李凡“摁章”了。
孔远幽幽地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怨郎诗》也不是卓文君的作品?”
卓文君三首代表作为《白头吟》《怨郎诗》《诀别书》,相传都是卓文君写于司马相如打算纳妾之时,用以“要挟”司马相如的作品。
《怨郎诗》的典故是:
穷小子司马相如在京城被举荐做官后春风得意,赏尽风尘美女,于是便有了弃妻纳妾之意。他给卓文君写了一封十三字信,内容为:一二
第214章 打假狂人(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