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门槛上,放声大哭。
几十年前,就在这个门槛上,关宏达年幼的二弟,就趴在这条门槛上直勾勾的看着她手里的饭碗,然后眼睛慢慢黯淡,脑袋缓缓低垂,半个身子趴在屋里,两条腿还在门槛外面,就那么生生饿死。
“别……别哭了!”
关福亮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低声道:“别吓着孩子!”
老妇人急忙止住哭声,快速擦掉眼泪,扶着门框缓缓起身,“是,我,我糊涂了!”
关阳见三老奶奶嚎啕大哭,确实感到有点害怕,有心想跑,但手掌被关福亮紧紧抓住,要是挣扎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心里正发毛呢,就已经被关福亮拉着她跟弟弟一起进了堂屋。
堂屋里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南极仙翁手托寿桃的大画,画纸上南极仙翁的大脑门凸显的极为夸张,仙翁身边站着着一只梅花鹿,梅花鹿嘴里衔着一颗灵芝。
整幅画都透着一股子喜庆的味道,两边是两副对联,一副短,一副长。
画纸泛黄,一看就是有年头的画了,这是当初关家那位左都御史的老祖宗收到的贺寿画轴,后来传到了关福亮手中,被他当成了中堂条幅,挂在了墙上。
在画轴下面是一张长长的黑色条几,条几两头两个白色瓷瓶,上插假花。
条几下面是一张八仙桌子,桌子两侧摆着高背镂花太师椅。
这些家具被擦拭的极为洁净,在方桌上烛
第六十六章 磕头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