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必定降至谷底,为了争权,八旗彼此争斗,从此一蹶不振!所以,这一次,本官要调动所有资源与鞑子决一死战,鞑子兵分三路劫掠,我们也三路夹击,不仅要胜,还要把鞑子打残、打废,让他们在本官有生之年不敢入关一步!”张富贵迟疑地问:“三路夹击?除了文登营,还能有谁可以与鞑子正面对决,总不会指望北直隶的百姓吧?他们投个毒、烧把火还行,正儿八经打仗恐怕……”陈雨轻轻一笑,伸出两根手指:“百姓可以在战场外拖住鞑子,另外还有两支部队可以在战场上拖住鞑子。不求他们能战而胜之,但牵制敌军兵力,为文登营赢得各个击破的时间总是可以的。”“两支部队?俺能想到的只有东江镇,这些人常年与鞑子打交道,甚是彪悍,比普通明军要强,又能听命于大将军。至于另外一支俺就不知道了,山西、宣府这些边镇也能打,但眼下调动怕是来不及……”张富贵挠了挠头。蒋邪眼珠转了转,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关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