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啃下来,宁怀帝姬怕是被馅饼砸晕了,如今可好,还不是要还回去。”
“你们两个也别嫉妒了。淇国余党现在拥护新皇又打回来几座城,嚷嚷着要复国,让怀国把他们的叛徒送到两国边界凌迟呢。淇国的匹夫倒也学会这精细的活儿了。”
“听说宁怀帝姬现在还拖着不肯放人呢,难不成留着做男宠女宠?听说有一个是女皇,那滋味儿定不比寻常人。”说话的大汉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柳下朝烟不禁皱眉。对方多半说的是鲜虞庥,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竟然被人臆想成那般不堪的姿态,实在是叫人难以忍受。
“谁知道呢?没准人家正准备把人送去凌迟呢。你说这好好的女皇不当,归降为哪番?如今落得个凄惨下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宁怀帝姬之前撕了跟郯国停战的合约,如今是不打也得打,两边不讨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别人的事跟咱哥几个有什么关系?就是这怀国跟淇国和郯国开战,咱的货不好运了啊。”
“唉,歇一晚上,明天往晏骆城去吧,等战乱歇了再出国。”
“怕是明年开春还不得歇啊,小本生意就这点不好,发不起战争财。”
后面的话柳下朝烟却没听下去了,左右也不重要。只是这信息她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消化。现在离她和夕岚启程去天厥山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面淇国另立新皇欲复国,还扬言要怀国交出鲜虞庥和鲜虞浩,而郯
天下将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