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已过,却才亡故五日?
“这酒有无问题?”
“这酒……色清而味淡,气香甜……奇怪,此酒……是酒却又不是酒。”
“此话何意?”
“有酒味,原料也是酿酒之用,可并不能醉人,对身体既无益处也无害处。”
“可饮用它之人身体却越来越好,何解?”
“这……草民不知,可否让草民带些回去研究,或许……”
“不必了,自行去管家那里领银子,今日之事,不得与外人道。”
天厥山。
皓月当空,泼墨般的夜幕之上零星散落着几颗星子,清冷的月辉倾泻下来,映得琉璃瓦泛出幽光。
仙禾负手站在浮屠殿的殿脊上,望着远方的孤月,静默无言。
“师尊,你在看什么?”略显清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仙禾侧身看他:“胡闹!浮屠殿的殿脊岂能随意踩在脚下?!”
“师尊不也踩着呢嘛。”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理直气壮。
“你真是——”仙禾顿时有些头疼,顿了顿,道,“真是顽劣至极!”
少年当然不在意这种评价,仍是无所畏惧地站在仙禾旁边,“师尊你不是说我很快就要有两个小师妹了吗?怎么还没看见啊?”
仙禾也不再计较他站在浮屠殿上的事,估计是习惯了,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沉默了一会儿,又把视线转到远方,“她……她们很快
待汝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