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次却也没再准备车辆,可见事态紧急。
刚刚迈入九月,才过去几天,孟府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能不让人震惊。夕岚抽抽噎噎地哭着:“我昨天还给娘亲送酒来着呢……中秋我还陪她去了寺里祈福呢……怎么……怎么……”
朝烟拍了拍夕岚的背,眼眶也有些红,她知道夕岚想说什么,但是这话又怎么敢开口说的出来?谁又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一刻钟之前,孟珲派人来通知她们出府等他的马车,说是她们的娘亲孟春月已在弥留之际。可是昨天她们还去看过她呢,这些日子天天去,怎么就不行了呢?怎么就……不行了呢?
孟珲也不清楚情况,只说听大夫讲是当年落下的毛病,又伴有心疾,这才如此。朝烟和夕岚明白这意思是说当年生她们的时候没休养好,毕竟是她们的娘亲,血浓于水,一想到她可能就要离开人世,不免心中哀痛。孟珲却不相信大夫的话,虽说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可是这人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出毛病?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必有蹊跷,可到底会是谁?一个妇人而已,她的死又能对谁有利?
孟珲闭眼眼,再睁开时,已消了眸中的思索。
马车在石板路上行的飞快,随着一声长吁停下。柳下姐妹和孟珲先后下了马车,朝烟跳下马车时还有些踉跄,险些摔倒,幸而孟珲在后面扶了一把。朝烟还来不及道谢,一行人便加快脚步往孟春月的院中去。
此时,孟春月的院子已乱成
清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