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的应验了,她的眼睛被这一照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小女孩垂下头,伸手解下头上的发带,本来束成男子发式的墨发便倾撒下来,她用发带遮住眼睛,系到脑后。现在她什么也看不见,其它感官便更加灵敏,她对周围的环境仍有很大的感知。扶着扶手,她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
还未到第二层,血腥味便已充斥鼻腔,她皱了皱眉,没有再多的表情。战场上从不缺的就是死人,她本就是在血腥中长大,这些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
踏上第二层,小女孩凭着感觉继续往前走,突然从左侧冲出一股杀气,她挑眉,侧身躲过,裙摆却依旧被划破。她抽出贴在腿上的匕首,反手插进那人的腰际。那人犹自不可置信:“你居然杀我!”
她听出是军中的副将,却没有心情做出嘲讽的表情,杀人之人反被要杀之人所杀,又怪得了谁,他能杀她,为何她不能杀他?只因为他们曾经是一个阵营的吗?可在他对她起杀意的那一刻,便不是了。
小女孩退后一步,顺势拔出匕首,那副将砰的倒地,听着他虚弱的呼吸声,小女孩平静地说:“你错了,我没有杀你。因为,进了这里的人,本就是死物,我只不过给你添了一道不算太大的伤口而已。”
“说得好!”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不远处冒出,小女孩心底警铃大作,立刻转身错开刚才的位置。
那声音的主人倒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只是又上去给那个副将补了一刀,
归竹塔(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