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晛:“殿下,需要准备两位侧妃的物件吗?”
沐晛放下手中的卷轴,道:“备下吧,准备齐全总不会出错。”
“殿下,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早举办婚礼的。”小厮显然是沐晛跟上的人,说得上几句话。
果然沐晛笑笑,“我等得,旁人等得,时间等不得。”
“还是殿下思虑周到,早些完婚也好,至少那些断袖的流言可以消失了。不过殿下喜欢未来的娘娘吗?”
沐晛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问,愣了片刻后说:“华野,你逾越了。”
被唤作华野的小厮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立刻跪下,“小的知错了。”
沐晛点头,“起来吧。”随后像是给他解释道,“你见过她,救过她,也应知,我心悦的人只会是她。”
小厮立刻明了,殿下也只会在关于朝堂和定欣郡主的事时才会如此严肃,遂起身退下。
沐晛再未拿起桌上的卷轴,窗外莺啼,却仍唤不回飘游的闲云。他明白,有些事,一开始便是一辈子,有些人,一错过便是一世。
就好比他和她。
而赵芙所得不到的,不过如此。他的深情已付,哪怕东流亦不悔,而赵芙纵使焚身,也不会分得一丝一毫。赵芙对他的爱,又何尝比那人少,可他先遇到的人,却不是她,但她先遇到的人,却是他。所以,她注定要输。
铮铮丝竹音,赵芙仍坐在八角亭里,抚着一把听说极其名贵的二十七弦桐木
桃花绪烨(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