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那儿寻了间雅室,又让青梨给阮麽麽上了热茶,这才去寻老道士。
老道士正在雅室中打坐,此刻让人瞧了,倒真有了几分道士模样。
“阿俏来了。若你是太子,此刻应当如何?”
贺知春一愣,往常老道士都只让她猜测旁人所行所举是何意,今日倒是首次问她会如何做。
“跪地痛哭,祈求圣人原谅,自述魏王盛宠,儿忧心忡忡,夜不能寐,生怕阿爹将要弃儿于不顾。说到底,太子是不是太子,都是要仰仗圣人的。若阿俏是太子,便死皮赖脸的唤醒圣人的慈父之心。”
“你可以待魏王好,但是也得想着点儿子呀,不然儿子就要吃醋了。”
老道士白了她一眼,“虚伪,厚脸皮。”
贺知春哭笑不得,“是以我是阿俏,不是太子。但是,但凡想要手握权力的人,都得心狠手辣脸皮厚。”
不然的话,你以为在家中坐着,皇位就能从天而降,家主就能轮到你来当,敌人就能投来降。那不过是话本子里才有的罢了。
“还有呢?”
“安葬称心,引为知己莫谈春事,让东宫之人瞧瞧,太子并非薄情寡义之人;然后打今儿起,做足长兄姿态,比圣人更加宠爱魏王,但凡魏王有半点心思,不用太子出手,旁人便会跳出来说,兄友弟却不恭。”
其实只要太子自己个不作死,便没有那么容易下马,可是太子到最后,总是容易作死。
不难
第一百二十四章 鲁莽娘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