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得病去世了,只有一个儿子小丘陪我。”张大叔不待他询问,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为何回不去家了呢?”他说了一阵话,精神气力恢复了很多,起身走下地来,坐在一张凳子上和张大叔说话。
“守望国处南瞻部洲西部,与西疆诸国经常征战,我当初来到这里之后,受战乱阻隔,不可再四处游历,后来认识了小丘的娘,就安心在此娶妻生子,已经来这里快二十年了。”张大叔抚了抚腮边不长的胡须,脸上带了唏嘘的神态。
“听您谈话,颇有文人风气,不知大叔您当初可是读书人?”他听张大叔言语儒雅,谈兴颇浓,想来大叔很久没和外人说这么多话了。
“我当年乃君子国秀才,考了一次举人不中,就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这才外出游历,不曾想再不得回归家乡了。”张大叔神色露出黯然,随即又淡然起来,毕竟那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将来总会有机会回去家乡的。”轻尘此话,不知是安慰张大叔,还是鼓励自己。
“小哥你姓名是什么?又是怎么来到山里的?看你穿衣打扮,可并非我南瞻部洲人士,恕我眼拙。”张大叔神色带了询问的意思看着轻尘。
“这个。。。。。。,我叫柳轻尘。”他还真没想出怎么来到这里的说辞,说自己是被一块牌子送过来的?谁信?说自己是落难了,被山匪打劫?又不知此地民风环境如何。
他决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如何
第十九章 坑人的牌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