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批改下作业,帮青茵弄弄菜地什么的,日子过得规律安宁。
凝肉的痛苦随着他每天的修炼加深,非常人能够忍受,就如钝刀割肉,并扭转加力。而他有了以往卧床承受病痛的经历,这些疼痛还不如那时难受,起码现在他可以围着大树发掌,也没觉得有多难捱。
七八天后,随着凝肉功法的日渐加深,疼痛渐渐减轻了,出的汗也转为淡灰色,他明白凝肉功法取得了成效。大树,已经被他震落了许多树皮下来。
十几天之后的夜里,他服下最后的一碗药汤,默念功法,站在院子里随风摇曳般打出凝体身法,双手一时是拳,一时是掌,顺手抄起一根树枝随心所欲的舞动。若菲和青茵,坐在小桌的两端,各端着一杯茶看他演练。
此时已经春天了,气温回升,若尘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往日比较厚的衣服,限制了他的身形舒展到极处,减少了束缚,他犹如一团白色旋风,在院子的空地上游移不定。
若菲一口茶刚喝进嘴里,却听轻尘一声大喝,却是那根树枝脱手被他射向了大树,她惊吓间,滚烫的茶顺着喉咙流了下去,烫得她嗞哇乱叫。
树枝撞到大树上,寸寸折断。他默立原地良久,身体全部肌肉一阵连续轻微的震颤之后,归于平静,再无半点反应,看身上的皮肤愈发的有了晶莹之意,浑身充满力量,但觉胸中快意激荡。
“哇,好厉害,大树都晃了啊,这要是扎在人身上,不得穿个透明窟窿啊
第十章 树枝就象子弹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