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的说道:
“名府是累了么,是否要休息一下?”
“并非如此。”刘备笑着摇了摇头:“备上任两月,郡内诸事千头万绪,怎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啊。”
“饶是如此,可别累坏了身体。”他身边的年轻从事仍旧笑着,这样说道。
“累不坏,累不坏的。”刘备笑着说:“去年我率军击叛羌时,爬冰卧雪夙兴夜寐,也没见身体有什么病症。怎么可能这一会儿多写两笔字,就累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毛笔的确不是太方便,还是鹅毛做的硬笔写字更省力。”
……
听刘备这么说,那年轻的从事有些奇怪:“名府所做的鹅毛笔,在下也曾见过,的确书写起来更节省力气……既然如此,名府为什么不用呢?”
“哈哈哈,伯达啊,伯达……”
听对方有些好奇的这样询问,刘玄德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的意思。让这个年轻的郡从事有些莫名其妙的。
“明白了么?”刘备接着问。
理所当然,从事只能摇头:“惭愧,朗才疏学浅,不解名府深意。”
“真的不明白?”刘备又问。
于是他又回答:“是的,真的不明白。”
“哈哈哈……不明白啊,那就再好好想一想吧。”刘备说完这话之后,丢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司马朗,开始继续撰写公
第二章不同的政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