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都不足道。
当今皇帝昏聩,大将军何进是个废物。唯独袁本初略有英雄气节,只是颇多掣肘,无法施展。
我看不过眼,也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就干脆辞官不干了!”
“好,好,好。元皓志向高洁,当浮一大白。”卢子干笑着这样说。
两人对视,共饮了一杯之后又继续说道:
“卢使君做的好大事。竟能出此奇谋,将冀州世家都……说实话,我在路上听说这事真为使君捏了把汗。
就想要加紧路程来帮使君,结果没想到,不等我到地方就听说使君竟然赢了,而且赢得这般漂亮。”
“别人要这么说,我必定以为他只是说说漂亮话。讨巧卖乖。唯独元皓这么说,我信你——来,再喝一杯。”
两人又喝了一杯。
在酒精作用下,客人的兴致似乎更浓了,满脸通红的对卢植说道:
“使君才气之高,丰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诶。”他这样夸奖,却见卢子干摆了摆手:“这却不是老夫的功劳。”
“哦?”
“老夫不过痴长几岁,徒具虚名而已。能为此奇谋的另有他人……老夫已经叫他过来了。待一会儿两位贤士见面,老夫为你引荐。”
“……”
听卢子干这样说,客人若有所思,兴致似乎不如刚才那么高了。
也就在这时候,营帐门口传来了刘备的声音:
第五十一章信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