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手上的票据数额,并且信誓旦旦的宣称“还会上涨”
“是的,还会涨的!”
“肯定没错!”
他们互相打气,互相诉说着不知道传了几手的消息……这样反复验证,粮食期票的价格更被看好了。
三十倍,四十倍,甚至更高。完全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按照黍米,粟米六千钱,谷四千钱的价格计算盈利也没问题。甚至再高一点也卖的出去!
“是的,粮食的定价权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说粮食是什么价格,粮食就是什么价格!”
人们兴奋地,愉快的这样想着:
“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想要这些票据涨到多少,它就能涨到多少!”
——至于涨到那么多之后该由谁来付账……
那不是明摆着吗?那些商人啊。
至于他们会不会倾家荡产,有人会在乎吗?
虽然也有人忍不住质疑:往年三义行与冀州粮商的交易盘子有这么大吗?
但是这些质疑很快就消散在对于财富,权力的兴奋与狂热中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崔舒看向对面三义行负责人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凶狠,甚至说狰狞了。
“不接受?真的不接受吗?!”
“是的。”对面的负责人语气诚恳,表情平淡。完全没有受到崔舒的威胁的样子。
“绢布为什么不能作钱?!你们,你们——”
第二十五章数学知识,经济知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