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德助我,大事可期,今后没口的夸我:真吾之子房这样的话。
可惜,我没想过做留候啊,伯圭兄。从来没想过。”
看着被绳子穿成一串一串,衣衫褴褛,目光迷茫的向北前进的俘虏们,刘备暗暗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与公孙瓒之间又有几次通信。从信件内容中,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烈的野心在公孙瓒体内急剧膨胀。
或许他自觉地掩饰的很好。但从他的用词,甚至从他的书法字体上,刘备总能找到端倪。
他很悲伤的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和他合作无间了十几年的公孙伯圭,变得不一样了。
“安北将军,蓟候。这样还不够吗,伯圭兄?”
虽然很想写信问上这一句。但刘备相信公孙瓒绝对会矢口否认。甚至反过来埋怨刘备不信任他。
所以,他干脆就不说了。
不谈信任这种伤感情的事,说一说大家都喜欢听的事情多好:
“伯钰的进步很大。”
“我在前线一切都很好。很安全,伯圭兄不需要派更多援军来了。两百骑白马已是朝廷诸公能接受的极限,不要再试探了。”
“黄巾军程远志所部,最近连番遭受夜袭,损失虽然不多,但士气更加低落。最终连再次围困范阳县都做不到了。
从这一点能看出来,黄巾军已是强弩之末。
据说在冀州,恩师与张角之间大战连连。因为兵力不足
第二十七章人力资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