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桂的回答让程大伟更失望。祝士桂说:“我也想不通扈家为什么宁可放弃这个项目,宁可让自己人坐牢也要吞下如此巨大的委屈,,要不然你去问问扈家儿媳侯沈玉?”祝士桂的回答等同于断了程大伟想要从嘿道替自己找回公道的想法。放下电话后,他陷入沉思。眼前仿佛已经无路可走。嘿道、白道都走不通!难道他真要一辈子背着莫须有的黑锅在大湖管委会当一名最底层的办事员?恐怕就算他想要安安稳稳当一名最低层办事员也当不成,大湖管委会有朱晓云之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心血来潮找自己麻烦。这样一想,程大伟几乎绝望。一个人在陷入绝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夜里躺在床上,两眼呆呆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仿佛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就这么干瞪眼一直到天明,感觉整个人连血液都是麻木的。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也没有明天。这样的日子,程大伟稀里糊涂过了两天,直到接到了公司党政办秘书打来电话催他上班才恢复些生气。打电话的秘书半生冷半威胁口气说:“程大伟同志,您已经无故旷工半个月了,我们朱副主任说了,如果您再不来上班不仅要扣你的工资,还要把你不执行公司管理章程无故旷工的行为在整个公司里通报批评,你说你好歹也是当过主任的人,真要是通报批评怕是脸面上不好看吧?”程大伟并不介意朱晓云公报私仇扣自己的工资。当领导这两年,他手里积攒下一笔钱数目不菲,哪怕这辈子不上班省着点也够用了。也不介意朱晓云以权谋私把“无故旷
第1271章 炫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