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都没有下次怎么有脸见人？一百万的古董已经少的不能再少了。”程大伟没言语。涂老板说的道理他心里都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真捧着一百来万的古董送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担心万一庄大海翻脸可就尴尬了。庄大海看到程大伟和涂老板来访非常高兴。他满面笑容把两人引进屋，嘴里说着客套话：“程主任和涂老板可是稀客，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程大伟刚想搭腔，涂老板在一旁大大方方把香炉从层层精美包裹中取出来捧到庄大海面前，满脸谄笑道：“庄副总，大恩不言谢！这点小小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庄大海嗜好古董，一看到香炉顿时眼里冒光。他极其自然动作伸手接过香炉，两只眼睛上下左右滴溜溜围着香炉打转，一边看一边口中啧啧称赞：“妙啊！实在是太妙了！这东西应该是宣德年间的香炉吧？这样的东西现在很难找到了！”程大伟一脸惊讶，“真他妈的神了，没想到庄大海竟能一眼看透香炉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