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浑身上下充满垂暮之人才有的丧气。丁老板也看到了程大伟。见他一脸震惊盯着自己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平和声音道：“还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程科长。”看到丁老板主动冲自己伸出一只手，程大伟连忙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心里像有好多话想问却不知道该先问哪一句。看得出来，丁老板的儿子和老婆相继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若不是自己以前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成功商人模样，怎么也不敢把眼前毫无生气的白发老头和记忆中熟悉的丁老板联系到一块。这样的丁老板让程大伟心底里生出恻隐之心。他没话找话对丁老板说：“最近公司的生意还好吗？”丁老板微微点头：“凑合。”程大伟配合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丁老板看出他脸上尴尬，笑着对程大伟说：“程科长，世间发生的事总是因果循环，我儿子出了那样的事也是我打小教导无方，怨不得别人。”程大伟：“…”他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