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催动男女之情。凡是催情之物,必对身子有所折损,乃是宫中大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后冷冷问道。
“臣妾的确不知。而且,此画乃是他人所赠。“
“谁?”
“御书房冯央。”
景仁宫内,太后端坐于殿堂之上,皇后、李嫔、杨嫔分坐两侧,沈碧君跪在大殿中间,冯央被诗云带了上来。
几番询问后,冯央概不承认她送的字画有问题。
此画乃是出自思静庵元定师太之手,元定师太为大齐书法大家,字迹清丽飘逸,颇受世家小姐的追捧。冯央送这幅字给芙蓉斋,就是笃定了沈碧君会喜欢,因而挂在房中。然而这幅字已经在芙蓉斋放置多日,如今出了问题,的确说不清楚了。
“你们两个都难逃罪责!”
太后不愿再与她二人纠缠,正欲一道发落,冯央便不停地磕头哀求,只道自己是被人陷害,求太后明察。太后厌烦地看了一眼冯央,又看了看一边的沈碧君。
然而沈碧君却不动声色地跪着,既不认罪,也不求情,只是略有所思。
“太后娘娘,臣妾有些事不明白,还望曹太医能解释一二。”沈碧君终于开口。
“事已至此,你还有何好说?”
“曹太医说这幅字上有媚药,可是皇上昨夜留宿芙蓉斋时,却没有宠幸臣妾又是为何?”
曹太医向太后拱了拱手,对沈碧君说道,“此药
第92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