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清蒸鲈鱼。
赵孟吟看她情绪放松了很多,便从食盒里拿出一只酒壶和两个酒盅,在珍珠错愕的眼神中,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珍珠面前。
赵孟吟长叹一声,不再是素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倒是如同一个不得志的文弱书生。
珍珠心里一沉,他定是嫌弃自己的,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出于礼貌和善意,他终究还是要跟她说清楚。他心里没有她。
珍珠刚刚泛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默不作声地听着。
“珍珠,你这么好的姑娘,跟了我委屈了。这个家里我实在是——”赵孟吟自嘲地笑笑,“只怕以后也过不上什么舒心的日子。”
“姑爷——”她能跟着他,怎么会是委屈呢?她这样粗鄙如烂泥的人,能够被他这样对待已经是三生之幸了。姑爷虽然在府里不当家,处处也是小心谨慎,可他这样说未免是糟践了自己。
“珍珠。”赵孟吟举起酒杯,目光赤诚地看着珍珠,“我虽保不得你玉衣锦食,可只要有我赵孟吟立足之地,便不会让你挨饿受冻。”
说罢,他将酒盅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珍珠的鼻子又一酸,泪水涌了上来,听到赵孟吟着一席话,只觉得哪怕下一秒让自己去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姑爷,珍珠这条贱命就交给您了。”她亦是举起酒杯仰头一饮。
次日一早,赵孟吟便出府办事了。他前脚迈出了大门,李管家后脚就进了珍珠的
第82章 问话(3/5)